馬年,我們如何安放心中那匹“馬”?

吉利相信,人生天地廣闊,本就容得下萬馬奔騰,也容得下一人一馬閒庭信步。最動人的,從來不是千篇一律的馳騁,而是那匹名為“自我”的良駒,蹄聲踏實,步態從容,無論快慢,始終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。

文 | 艾霖
編輯 | 曹財林

農曆新歲的序章翻至丙午馬年,一種古老而親切的意象再次浮現——馬。在中國人綿延數千年的精神譜系裡,“馬”是一種獨特而鮮活的文化基因,它承載過邊關烽火與絲路駝鈴,見證過詩人意氣、俠者豪邁與畫者深情。

無論是“一馬當先”的民間祝禱,還是“老馬識途”的人生智慧,這匹奔騰在文化血脈裡的生靈,象徵著民族對速度、力量、耐力的崇拜。從“春風得意馬蹄疾”的暢快,到“古道西風瘦馬”的蒼涼,再到“亂花漸欲迷人眼,淺草才能沒馬蹄”所流露的閒適意趣,在文學、繪畫、雕塑中,馬被創作出萬千姿態。

而今,這匹穿越千年的馬奔入2026年的門檻,人們渴望在新征程上策馬揚鞭、開創新局,感受“馬到成功”的暢快;同時,內心也期待著一份“放馬南山”的鬆弛,回到更具有生活感的世界。

當人們在速度與壓力之間反復尋找自己的座標,關於“馬”的想像,不僅是個人心境的抉擇,更是一個時代的集體思辨。

吉利汽車集團攜手徐悲鴻文化藝術中心與南方週末,共同開啟2026“吉利中國年”,三方以“馬”為精神切口,邀請徐悲鴻長孫徐小陽,與作家六神磊磊展開了一次關於“馬”的文化對談,嘗試為“前行”提供更多維度的理解:既有一馬當先的勇氣,也有放自己一馬的智慧。這不僅是一次節日的文化表達,更是一場回應當代人精神處境的提問——在奔跑成為常態的生活裡,我們如何與心中的那匹馬相處。

 

同時,吉利汽車集團邀請徐小陽共創,在馬年春節特別推出“馬上吉利”賀歲圖,作品以徐悲鴻“奔馬圖”的精神為源,既延續了徐悲鴻重精神、尚風骨的藝術傳統,也將這一作品的精神內核與當代生活方式聯繫。

創業四十年來,吉利在週期中鍛造韌性,在變革中築牢根基,相信唯有穩,方能遠。這一作品恰與吉利汽車集團始終堅持的“韌穩行遠”同頻共振。借由“吉利中國年”的共創實踐,這一源自企業發展的信念,被帶入更廣闊的社會生活:它不再只是造車者的堅持,也成為每一個普通人在新一年裡可以共用的態度——讓心有方向,腳下有力,奔赴熱愛,行穩致遠。

① 一馬當先,是沉入毫芒的功夫

徐悲鴻的“奔馬圖”。(徐悲鴻文化藝術中心 / 圖)

談及馬年,徐小陽有很多計畫。作為徐悲鴻藝術的重要傳承與推廣者,他和祖父一樣愛馬,也深知馬在中國文化中的分量。常常有人邀他題字,“人們都喜歡寫 ‘馬到成功’ ‘龍馬精神’”。

為什麼人人愛馬?在徐小陽看來,馬不僅是中國人的生肖,更是全人類最親密的夥伴之一,遷徙、運輸、勞作,甚至戰爭,人與馬融為一體,這種追隨人類始終的親密感,超越了國界與文化,“全世界的人都愛馬,這是一種共性”,徐小陽說。

這份對馬的熱愛,在徐小陽祖父徐悲鴻先生筆下,則昇華成了精神圖騰。馬成為連接個人命運、時代洪流與民族精神的載體,盛放著深沉的家國情懷。在徐悲鴻筆下,馬永遠昂首挺立,即便在靜止的畫面中也蓄滿了奔騰之勢。

 

徐小陽對馬的理解,是從徐悲鴻紀念館開始的。

“我記事的時候,家裡就成了徐悲鴻紀念館。” 那座由周恩來總理親筆題寫 “悲鴻故居”匾額的四合院,既是徐小陽童年生活的記憶,也是他最早感知藝術的精神殿堂。院中有葡萄架、紫藤蘿,而展廳裡那些昂首奔騰的駿馬,在一個孩子心裡悄然種下了對力量與美的初覺。

在日復一日的浸染中,徐小陽對祖父筆下的馬,漸漸生出更深的理解。“他畫馬,是在向天傾訴——借著馬,把胸中的丘壑、時代的呼吸,一併交付給天地。”

這番 “傾訴” 最激烈之時,是在抗戰期間。1941年第二次長沙會戰期間,徐悲鴻正在南洋舉辦畫展籌款支援抗戰,戰事膠著、消息阻隔,他在焦慮與激憤中創作《奔馬圖》,這也是徐小陽最愛的一幅祖父的創作,畫中駿馬四蹄騰空,頸項高昂,鬃毛飛揚,每一筆都浸染著時代的憂憤與民族的呐喊,承載著不屈精神的奔馬仿佛要破紙而出。

然而,除了徐悲鴻畫作中一往無前的奔馬,徐小陽也深情地道出容易被忽視的細節。他特意指出畫作中一些 “回頭的馬” 所蘊含的深意。“就像戰士出征前,最後回望一眼身後的山河家園和家鄉父老,明知前路艱險,可能一去不返,但依然義無反顧,更決絕地向前。” 他沉吟祖父畫作中杜甫的詩句“迥立向蒼茫”,回望的底色是家國擔當、民族氣節與個人選擇的交織。

這種傾注了強烈情緒與使命感的 “一馬當先”,其力量源自何處?在徐小陽看來離不開徐悲鴻對藝術和 “功夫” 的極致追求。“畫馬最難的是什麼?是畫出馬的精氣神!” 而要捕捉虛無縹緲的 “神”,必須先有最扎實的 “形”。徐小陽說,徐悲鴻畫馬,幾乎從不畫眼睛,靠的是結構,以一種寫意的方式傳達神態。而每一筆的背後,都是對骨骼、肌肉、動態的千錘百煉,在最簡練的筆觸裡寄託最豐富的神韻,“一筆下來全都有了,”徐小陽感歎,“多一筆多餘,少一筆不夠。”

這種對 “功夫” 的執著,映照出徐小陽對人生進取的理解。在吉利汽車集團馬年新春主題片中,徐小陽說,“想要馬到成功,得功在當下,功在細節。” 這也是徐小陽將自己的人生經驗與社會情緒交織後的感悟。

面對當下人們普遍面臨的迷茫與壓力,他表現出深切的同理心,“不管一馬當先還是放馬南山,最重要的是先要 ‘瞭解自己’,一馬當先,但別陷入盲目的攀比。馬不停蹄,是因為找到了自己的熱愛”。

 

他提及祖父徐悲鴻23歲時,就立志改良中國畫,提出 “古法佳者守之,不佳者改之,西方畫之可采入者融之”。這份 “一馬當先” 的膽識,源於他對中西繪畫深刻的認知,知道自己要做什麼、能做什麼。同時,徐小陽說,如果力所不及,那麼 “馬放南山” 以作休整亦非不可。“社會在進步,容得下各種不同的生活態度,但暫時的‘躺倒’絕不能是因為遇到一點小挫折而自暴自棄。”

無論是 “一馬當先” 還是 “放自己一馬”,徐小陽都特別強調一種底層的心理力量。“人生還很長,跨過一道坎就會進步一次,自己解決一個困難就會成熟一次。” 徐小陽說,徐悲鴻的一生就非常坎坷——學藝時曾貧病交加,抗戰時期流離失所,為收藏和保護國家藝術珍寶而債臺高築……但他卻總能在山窮水盡的絕境中掙脫,因為他心中那匹馬,始終朝著一個明確的方向跑,那就是為中國的美術教育、藝術復興盡一份力。

徐小陽認為,這種在絕境中保持韌性的能力,是比一時的衝刺更為寶貴的品質。在他眼中,真正的 “一馬當先”,離不開這份在認清方向後,所迸發出的既能深耕細節,又能扛住壓力的 “韌勁”,它具有千鈞之力。

 

② 放自己一馬,何處不可 “由韁”

徐悲鴻的“奔馬圖”。(徐悲鴻文化藝術中心 / 圖)

在作家六神磊磊構建的認知世界裡,“馬” 是武俠小說裡出場頻率最高的意象,也是詮釋 “人生是曠野” 這一命題的絕佳隱喻。“馬的屬性能讓人走到更遠的地方,最能體現俠客精神和俠客本質。”

他描繪金庸筆下郭靖的那匹汗血寶馬,既是生死與共、衝鋒陷陣的戰騎,也是夕陽下馱著郭靖黃蓉信步湖畔的悠閒伴侶。一匹馬的兩種狀態,完美對應了俠客的兩種人生面向:肩負使命的奮進,與享受生命的自由。而楊過在人生最困頓、自覺前途無望時,在市集偶遇了一匹被虐待的形銷骨立食不果腹的瘦馬,他買下它,本是出於一時意氣,未曾想這匹看似羸弱的馬,竟是一匹千里馬。

在六神磊磊看來,這匹 “瘦馬”,成了自我救贖的生動隱喻,“人永遠不要放棄自己,自身的潛質往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”。2026年,在當下的週期中,人們需要這樣一份“提振士氣”的、關於潛能與希望的自我信念與集體心理暗示,喚醒人們心中那份 “赤誠的心氣” 和對自身潛能的信念。

 

從武俠的江湖望向現實,六神磊磊以其作家、前新聞記者的敏銳觀察,感知著時代情緒的微妙變遷。他回憶剛工作時,社會彌漫著 “幹大事業、創一番成就” 的普遍心氣,而如今更複雜多元的集體心態,年輕人的壓力很大程度上源於 “系統性的不確定”,以及資訊爆炸後各種價值觀、各種聲音的相互碰撞,“一邊說要努力向前,一邊說要放自己一馬;一邊說不努力就會被超越,一邊說努力就是落入圈套……年輕人莫衷一是,聽哪種說法都覺得有道理,最終就會陷入茫然”。

當傳統單一的成功路徑被打破,多元價值觀同時湧來,選擇本身就成了負擔。但六神磊磊認為,這同樣是這個時代獨有的機遇。

“自媒體的發展讓‘本事’的概念被無限拓寬了。” 他舉例說,過去在人們的心裡,會寫稿子、會拍攝是本事,但會講笑話、懂生活、性格內向都不算優勢,而現在,一個善於發現植物之美的博主,一個能用遊戲語言解讀歷史的up主,一個在鏡頭前因真實緊張而獲得喜愛與鼓勵的女孩,都可能成為被看見、被認可、連接他人、安身立命的 “本事”。“這個時代對年輕人來說滿是機會,舞臺足夠大,管道也足夠多,關鍵是找到自己的閃光點。” 當然,找到之後更需要堅持,在無人喝彩的漫長歲月裡,甘於寂寞地打磨它。

這種在 “一馬當先” 與 “放自己一馬” 之間做出選擇的標準,他歸結於內心是否懷有真正的 “熱愛”。前幾年短視頻浪潮襲來,以 “黃金3秒” 理論席捲內容界,身邊所有人都催促他轉型,跟進 “快節奏”,他也嘗試過,卻感到強烈的 “失真” 與痛苦,他坦言 “特別不舒服”,要刻意製造衝突、拋出極端觀點,為了快而犧牲表達的完整與深度,這與他擅長和享受的表達方式相悖。“一馬當先的前提是熱愛,放自己一馬的時刻,是當你做一件事時,感覺和自己的本性相違背,做得特別痛苦、特別彆扭的時候。”

於是,他索性選擇了 “放自己一馬”,逆流而上,專注製作自己擅長且熱愛的二三十分鐘的長視頻,慢慢聊金庸、談唐詩。起初資料平淡,但他堅持了下來,這份看似“反潮流”的堅持,最終贏得了數十萬願意耐心傾聽的觀眾。對他而言,這種“放自己一馬”不是放棄,恰恰是為了更好地前行,在拒絕被外部標準異化後勇敢回歸並堅守適合自己的節奏。

 

當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狂奔時,能夠停下來思考 “這是否我真正想去的方向”,需要的不僅是勇氣,更是一種清醒的自信。“其實核心就是,當你看不懂潮流時,至少要懂自己,發揮自己的優勢比盲目跟風更重要。”

那麼,究竟何時該策馬奔騰,何時可信馬由韁?六神磊磊以金庸小說中的經典人物為例。同樣是絕頂高手,歐陽鋒一生被 “武功天下第一” 的欲望吞噬,最終走火入魔,武功成了反噬自身的毒藥。洪七公卻不然,他愛武功,也愛美食,愛熱鬧,愛逍遙,看似慵懶不羈,享受欲望帶來的樂趣,卻從不讓任何欲望主宰自己。他曾因貪吃誤事,但能在關鍵時刻為大局斷指明志。“對洪七公來說,欲望只是裝飾生活的點綴,從未成為控制生活的枷鎖,他的人生始終沒有變形,這就是駕馭欲望的最高境界。”

懂得區分 “熱愛” 與 “執念”,知道何時該為大道 “一馬當先”,何時該為生活 “信馬由韁”,在六神磊磊看來,人生的韁繩,終究要 “跟著自己的內心走”。談及剛剛到來的馬年,他的計畫清晰而篤定,果斷停下那些不夠熱愛的事情,遮罩無關的噪音,集中所有心力,完成關於《紅樓夢》與唐詩的兩部書稿。“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放過。”

 

③ 在時代曠野中,韌行方能致遠

儘管來自不同代際與領域,徐小陽與六神磊磊的共識卻清晰而有力:無論是“一馬當先”,還是“放自己一馬”,都必須建立在“認清自己”這一根本前提之下,還要有沉潛耕耘的功夫與應對挫折的韌性。

這種對於平衡與張力的深刻理解,也蘊含在吉利汽車集團與徐悲鴻文化藝術中心的此次合作之中。兩位嘉賓的思考與吉利汽車所宣導的“韌行致遠”精神,形成了跨越領域的深刻共鳴。

“韌”,呼應著徐小陽所強調的,如同徐悲鴻那般在認清道路後,縱有千難萬險亦不偏離的深耕之力與抗壓之勁,也體現在吉利面對行業百年變革時,堅持符合自身戰略的“油電並舉”之路,不冒進也不掉隊,在複雜市場中錘煉內功的定力。

“行”,契合著六神磊磊在紛繁潮流中辨識本心、節奏的清醒,象徵著吉利在明確發展方向後,持續創新、穩健向前的步伐。“致遠”,則是二者共同指向的願景:唯有基於對自身和環境的清醒認識、從容而堅韌的前行,才能穿越週期,行穩致遠,抵達更開闊的未來。

2025年,投資超20億元的吉利全球全域安全中心正式啟用。(吉利汽車集團 / 圖)

2026年2月24日,馬年開工第一天,吉利汽車集團CEO淦家閱以一封題為 “韌穩行遠 聚力向前” 的新春寄語,為新的一年定了調。

在這封兩千余字的新春寄語中,對用戶的價值、對行業的價值、對社會的價值,以及企業與員工共生共榮的價值,“價值” 一詞被反復提及了19次。這種反復強調,本身就釋放出清晰信號——吉利正在主動把評價體系,從“規模論”轉向“價值論”,規模可以造就 “大”,價值才可能通向“偉大”。

回顧過去幾年的汽車市場,存量競爭愈發激烈。當價格戰與概念戰充斥市場,企業最容易被裹挾著向前沖,而在這樣的行業背景下,吉利明確了戰略共識:堅決摒棄內卷式惡性競爭,堅定不移走內涵式可持續發展之路。

淦家閱所強調的 “內涵式可持續發展”,本質是一種戰略自律——摒棄惡性內卷,把競爭重心轉向技術厚度、品質體系與使用者體驗,把短期規模讓位於長期價值。這是一種企業層面的 “勒韁”。這一定位並非保守退縮,而是歷經四十年市場洗禮後,對產業規律與企業使命的深刻認知,也是吉利應對百年產業變革的核心 “正道”。

汽車行業從來不是一場短距離的衝刺,而是一場考驗耐力與定力的長跑。真正的強者,不在於一時領先,而在於面對風浪時依然能夠保持方向、穩住節奏,不是不跑,而是先判斷:我們奔向的,是流量,還是價值?

而這19次 “價值” 的提及,構成了吉利的三重座標——對用戶,價值意味著真實解決問題,而非參數堆疊;對行業,價值意味著拒絕內卷,重塑競爭秩序;對社會,價值意味著企業成長與員工成長同頻共振。當一家企業在高位反復追問 “我們是否仍在創造真正的價值” 時,它已不滿足於做一家大企業,而是在逼近 “偉大” 的標準。

2026年,中國汽車行業正面臨關鍵的轉型期,大家紛紛尋求從低價競爭中脫身,向價值升級邁進。吉利的開工寄語不僅是公司規劃,更是為行業指明了方向:真正的競爭不是跑得最快,而是能夠穩步前行,經得住時間的考驗,腳踏實地做出真實的價值。

 

超千台吉利銀河星艦7EM-i集結啟運,書寫中國新能源汽車出海新篇。(吉利汽車集團 / 圖)

 

回望吉利創業四十年的發展歷程,從民營造車的拓荒者,到如今躋身全球汽車產業前列的巨頭,市場格局幾經反覆運算,技術浪潮起起落落,唯一不變的是“做有價值的事”這一核心堅守。在四十周年這個節點,吉利選擇在最需要衝刺的時刻強調 “價值”,其實是在為未來校準方向——真正的前行,不只是速度,而是方向與定力;真正的增長,不只是規模,而是被時間驗證的分量。當熱愛清晰時,一馬當先;當環境喧囂時,守住正道,價值,正是那根不輕易鬆開的韁繩。

2026年,丙午馬年,謹以“馬上吉利”的祝福,願我們都能更好地安放心中那匹獨一無二的 “馬”。吉利相信,人生天地廣闊,本就容得下萬馬奔騰,也容得下一人一馬閒庭信步。最動人的,從來不是千篇一律的馳騁,而是那匹名為 “自我” 的良駒,蹄聲踏實,步態從容,無論快慢,始終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。

願每個人都能始終握緊自己的韁繩,駕馭自如,心向開闊,前程坦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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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鴻精神

徐悲鴻的生命軌跡始終與國家興亡、民族盛衰緊密相連。他的身上凝聚著偉大的愛國主義情懷、公而忘私的高尚品德、不斷創新的藝術追求和愛護人才的伯樂風範;凝聚著獨立自強的浩然正氣和催人奮進的精神力量。(石刻在北京徐悲鴻紀念館中央大廳)

徐悲鴻

徐悲鴻是中國傑出的藝術大師,藝術教育家,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任中央美術學院院長、全國美術家協會主席。是20世紀中國美術的先驅,是功垂後世、影響深遠的藝術巨匠和一代宗師。其富於創造精神的大量作品,為傳統藝術的推陳出新開創了廣闊道路,對中國畫壇影響極大,被國際評論稱為 “中國近代繪畫之父”。他的史詩巨作《田橫五百士》、《徯我後》、《愚公移山》,以精湛技巧和中國氣派奠定了中國油畫的基石。其畢生為發展美術教育嘔心瀝血,培養了作為現今中國美術教育骨幹力量的大批優秀畫家,被世人譽為 “畫壇伯樂”。

他滿懷誠摯的報國志向和堅定的藝術理想,把中國美術傳統精華和西方美術優長融會貫通,創作了大批思想性藝術性俱佳的美術作品,形成了 “中西融合” 的藝術風格。他堅持藝術直面人生、關切現實、表現生活,走出了中國美術的現實主義道路;他培養了大批優秀創作人才和美術教育中堅力量,為創立中國現代美術教育體系做出了歷史性貢獻;他致力於藝術普及和國際傳播,極大地提升和擴大了中國美術在國際上的影響和地位。